米中的砷並非都市傳說:稻米從土壤和水中吸收的有毒無機砷,比其他穀物更多。長期的砷中毒風險並非來自單次急性中毒,問題在於時間。如果數十年來每天吃米飯、米餅或米糊,可能會提高罹癌風險。歐洲食品安全局(EFSA)已於2024年確認,歐洲的砷攝取量在健康上令人擔憂。
好消息是:在自家廚房裡,幾乎沒有哪種污染物能像米中的砷一樣被大幅降低。只要用對煮法,最多可有四分之三的砷隨煮飯水排出。本文將告訴你:哪種米的砷含量最低、如何煮出低砷的米飯、米餅與孩童該注意什麼、如何辨識砷中毒症狀,以及為什麼魚類中的砷大多無害。
本文是系列文章「人是怎麼中毒的?」的第4篇,我們會逐一檢視各種毒物。已發表的文章有:汞中毒:來自汞合金與魚類、鉛中毒與鉛管以及食物中的鎘。本文無法取代與醫師的諮詢。更新日期:2026年11月。
重點摘要
- 無機砷對人類具有致癌性,也就是說,砷中毒的風險沒有所謂的安全攝取量 [1][2]。
- 在德國,白米平均每公斤含0.1毫克無機砷。糙米、米餅和米片的含量則更高 [1]。
- 用大量的水煮米並倒掉煮米水,可將無機砷降低約45%[8]。先短暫預煮、倒掉水,再讓米吸水燜熟,可去除白米73%的無機砷 [9]。
- 有機米的砷並不會比較少。砷來自土壤和灌溉水,而不是有機栽培所不使用的化學合成農藥 [14]。
- 嬰幼兒每公斤體重的攝取量最高 [3][25]。米漿不適合幼兒,米餅應僅限偶爾食用 [1][15]。
- 魚類中的砷主要以砷甜菜鹼(Arsenobetain)的形式存在。它被視為無毒,並會原樣排出體外 [18]。
- 要小心羊栖菜(Hijiki):它可能含有大量無機砷 [16]。
什麼是砷?為什麼有毒?
砷(化學符號As)是一種有毒的類金屬,廣泛存在於地殼中,依岩石種類不同,含量差異很大。此外,鋅、鉛和銅礦的冶煉、煤炭燃燒、磷肥以及污泥,也會讓砷進入土壤和水體 [1]。植物經由根部吸收砷,人類則透過飲食和飲用水攝入。
關鍵在於化學形態。專家將砷分為兩大類:
- 無機砷是毒性最強的形態。其中包括三氧化二砷,也就是「砒霜」,幾個世紀以來都以毒殺用毒藥而惡名昭彰 [16]。它主要存在於米中,其他穀物含量較少,另外也存在於某些海藻和受污染的地下水中。
- 有機砷主要存在於魚類和海鮮中,大多是砷甜菜鹼。這種形態被視為對健康沒有問題 [1][18]。其他有機化合物,例如海藻中的砷糖和油脂豐富的魚類中的砷脂質,目前研究仍然很少 [18]。二甲基砷酸(DMA)並非完全無害,它主要存在於米中,魚類中也有:EFSA在2024年將它歸類為可能造成基因改變,在動物實驗中,它會使大鼠產生膀胱腫瘤 [27]。
本文提到「米中的砷」時,指的都是無機砷。歐盟對米所訂的最高限量,也只適用於無機砷。
砷中毒症狀與徵兆
談到砷,必須區分兩種中毒類型。
急性砷中毒:一次攝入大量砷所致,例如誤食、自殺未遂、犯罪或職業災害。根據德國聯邦風險評估研究所(BfR),即使是吃很多米飯的人,也不太可能因米而發生急性中毒 [1]。依世界衛生組織(WHO)的說明,最先出現的砷中毒症狀為:
- 嘔吐
- 腹痛
- 腹瀉
嚴重時,接著會出現手腳麻木刺痛、肌肉痙攣,最嚴重則會死亡 [6]。治療在醫院進行,包括使用能與砷結合的藥物,例如DMPS [23]。
懷疑急性中毒?例如有人吞下了木材防腐劑、舊的殺蟲劑或不明化學品,之後出現嘔吐或腹瀉:請聯絡當地毒藥物諮詢中心或撥打119。
慢性砷中毒(砷病):由多年來攝入較少量的砷所致,全球主要原因是受污染的井水。依WHO的說明,典型的砷中毒症狀首先是皮膚變化 [6]:
- 皮膚出現深色或淺色斑點(色素異常)
- 手掌和腳底出現堅硬的角質化部位
- 之後是皮膚癌
長期而言,無機砷會提高皮膚癌、膀胱癌和肺癌的風險。它也被認為與心血管疾病和糖尿病有關。對於在母體內和幼兒早期就暴露於砷的情況,有跡象顯示會對智力發展不利 [6][2]。BfR另外還提到血管和神經損傷 [1]。
在判斷上很重要的一點:這些症狀是在飲用水嚴重污染的地區所見,例如孟加拉、印度、智利或阿根廷。依WHO的資料,至少70個國家約有1.4億人喝過每公升含砷量超過10微克的水 [6]。依BfR的說法,在德國吃米造成這類非癌症性損害的可能性不大。不過,無法排除癌症風險升高 [1]。
台灣的烏腳病
長年砷暴露可以嚴重到什麼程度,從台灣西南沿海地區可見一斑。當地居民數十年來飲用含砷量很高的深井水。許多人罹患了「烏腳病」:腿部動脈閉塞,雙腳變黑,潰瘍和壞疽往往導致截肢。這種疾病在1956至1960年間最為常見。當時在某些村落,每1,000人中有高達19人受影響 [19]。在同樣的地區,死於膀胱癌、腎臟癌、皮膚癌和肺癌的人也多得多 [20]。村落接上自來水之後,這種疾病大幅減少 [19]。
米中的砷會致癌嗎?
國際癌症研究機構(IARC)將無機砷歸類為確定對人類致癌(第1類)[22]。它可能損害基因。因此無法指出一個低於此量就肯定無害的攝取量 [1][2]。
EFSA在2024年更新了評估。其參考點為:在研究中,若長期每天每公斤體重攝入0.06微克無機砷,皮膚癌風險比基本風險增加5% [2]。EFSA對砷不再訂定健康指引值,也就是「可容忍」的量。取而代之的是,將實際攝取量與這個參考點相比(暴露邊際,英文Margin of Exposure)。結果:歐洲成人的平均攝取量介於此量的一半到2.5倍之間,高攝取者最高達5倍。儘管存在不確定性,EFSA仍認為這在健康上令人擔憂 [2]。
一個計算範例可說明為什麼米很重要:一份75公克的未煮白米,以德國平均值每公斤0.1毫克計 [1],含有7.5微克無機砷。對體重70公斤的成人而言,這相當於每公斤體重0.11微克,如果每天都吃這一份,就幾乎是EFSA參考點的兩倍。如果一週只吃一到兩次米,則明顯低於這個數字。而如果用大量的水煮米,大約可將攝取量減半 [8]。
另外也要說明:對整體人口而言,米並不是唯一的來源。依EFSA的說法,米、米製品、其他穀物製品和飲用水對攝取量的貢獻最大 [3]。對嬰兒而言,依EFSA的數據,牛奶和乳製品、飲用水和嬰兒食品也屬於最主要的來源 [25]。而每天吃米飯的人,則有很大一部分是透過米攝入的。
米為什麼會有砷?
稻米多半生長在灌水的田裡。水面之下,土壤缺氧,砷因此更容易溶解。稻株經由根部吸收砷,並將它累積在穀粒中。如果灌溉水也受到污染,含量會進一步升高 [1]。因此,米所含的無機砷比小麥、玉米或燕麥更多。
在穀粒中,砷主要位於外層。因此,保留外層的糙米(全穀米)所含的砷,比精白米更多,也就是糙米砷含量較高 [1]。米餅和米片的含量往往也比白米更高。依BfR的說法,有幾個因素共同造成這一點:製造時會除去水分,砷因而更為濃縮,此外還有產地、品種,以及外層比例較高 [1]。
自2016年起,歐盟對米和米製品中的無機砷訂有最高限量 [1]。目前的限量如下 [4]:
| 食品 | 最高限量(毫克/公斤) |
|---|---|
| 白米(精白米),非蒸穀米 | 0.15 |
| 蒸穀米(Parboiled)和糙米(脫殼米) | 0.25 |
| 米粉(米磨成的粉) | 0.25 |
| 米餅、米製餅乾、米製脆餅、米片、早餐穀片(米) | 0.30 |
| 用於製造嬰幼兒食品的米 | 0.10 |
| 米漿(以米為基底的無酒精飲料) | 0.030 |
最高限量並不是安全界線。它的用意是把污染最嚴重的產品擋在市場之外。低於限量的產品是被允許的,但並不代表自動無害 [1]。
哪種米的砷最少?
沒有完全無砷的米,蒸穀米也不能確保砷含量較低。從標示上也看不出含量 [1]。不過,還是有幾個原則可供參考:
| 米 | 砷含量 | 依據 |
|---|---|---|
| 白米 | 低於糙米,在德國平均為0.1毫克/公斤無機砷 | [1] |
| 糙米(全穀米) | 高於白米,因為保留了含砷較多的外層 | [1][14] |
| 蒸穀米(Parboiled) | 依法規允許的含量比白米更高(0.25而不是0.15毫克/公斤) | [4] |
| 印度香米(Basmati) | 洗米時,印度香米流失的砷比其他品種多(約10%)。但不保證含量低 | [8] |
| 有機米 | 沒有優勢。砷來自土壤和灌溉水,而不是現今的農藥。在2017年瑞典的分析中,有機產品的數值甚至最高 | [14] |
產地也有影響,但不像常說的那麼簡單。在一項針對10個國家901份米樣本的國際分析中,總砷含量的典型值(中位數)以埃及米(0.04毫克/公斤)和印度米(0.07毫克/公斤)最低,以美國米(0.25毫克/公斤)和法國米(0.28毫克/公斤)最高 [11]。但總砷並不等於無機砷。在一項部分分析中,孟加拉和印度的米,有毒的無機形態所占比例特別高,美國米則最低 [11]。即使在同一個國家內,數值也有波動。義大利米的含量明顯取決於栽培區域和品種 [12],西班牙和葡萄牙同樣也取決於區域 [13]。因此最穩妥的做法是:輪流選擇不同的品種和品牌 [14]。
那全穀呢?原則上全穀比較健康。但對於米,瑞典食品主管機關明確建議,不要總是選擇糙米 [14]。想攝取膳食纖維的人,可以在其他穀物上選擇全穀,而在米方面輪換不同種類。
煮飯去砷:哪種方法真正有效
砷在米粒中是可溶於水的。煮飯時,與米接觸並在之後被倒掉的水越多,流失的砷就越多。因此BfR建議:煮米前先用大量的水洗米,用大量的水煮熟,並把多餘的煮米水倒掉 [1]。這樣能有多大效果,已有研究加以測量:
| 方法 | 無機砷減少量 | 依據 |
|---|---|---|
| 吸水燜飯(水被完全吸收,研究中為2.5份水對1份米) | 幾乎沒有 | [8] |
| 只洗米 | 印度香米約10%,其他品種更少 | [8] |
| 用大量的水煮(6:1)並倒掉水 | 約45% | [8] |
| 用非常大量的水煮(12:1)並倒掉水 | 約57% | [10] |
| 預煮、倒掉水,再讓米吸水燜熟 | 白米73%,糙米54% | [9]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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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a href="https://gesundefakten.com/zh/jian-kang/shen-zhong-du/"><img src="https://gesundefakten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11/arsen-kochmethoden-zh.webp" alt="資訊圖表:如何煮出砷含量較低的米飯。吸水燜飯幾乎無法去除砷,只洗米約去除10%,用大量的水煮並倒掉水約去除45%,預煮、倒掉水再燜熟最多可去除73%" width="1536" height="1024"></a><br>資料來源: <a href="https://gesundefakten.com/zh/jian-kang/shen-zhong-du/">gesundefakten.com</a>最有效且適合日常使用的方法來自英國雪菲爾大學(Universität Sheffield)。它把倒水的步驟,與慣用的吸水燜飯結合起來 [9]:
- 把足量的水煮沸。
- 把米放入滾水中,煮5分鐘。
- 把水倒掉。大部分的砷會隨這些水一起排出。
- 加入新的水,水量約為你平常做吸水燜飯的用量,然後以小火把米煮到水完全被吸收。
研究人員明確建議,嬰幼兒吃的米也可以用這個方法 [9]。它還有另一個優點:用非常大量的水煮飯時,營養素也會流失,依一篇綜述文章,主要是鋅和銅 [24]。在雪菲爾這項研究中,用這個方法煮的米保留了更多礦物質,尤其是糙米 [9]。在雪菲爾的研究中,只浸泡的效果比預煮更差 [9]。在所分析的研究中,浸泡水中加醋或其他酸幾乎沒有幫助,檸檬酸除外 [24]。不過這在日常生活中幾乎沒有經過驗證。
重要:煮飯用的水本身砷含量應該很低。在德國,自來水就是如此(詳見下文)。
米餅、米糊和米漿:孩童該怎麼辦?
孩童是最敏感的族群。由於相對於體重,他們吃得更多,依EFSA的說法,嬰幼兒每公斤體重的砷攝取量最高 [3][25]。此外:米餅、米片和米糊所含的無機砷往往比白米更多 [1],而這些產品恰恰受到小孩喜愛。
主管機關的建議如下:
- BfR(德國):不要讓嬰幼兒只吃米糊或米製飲品。把米餅當作點心時,要與不含米的零食輪流 [1]。
- 歐洲兒科醫學會(ESPGHAN):嬰幼兒完全避免米漿 [15]。米漿作為嬰兒的牛奶替代品,在營養上也不適合 [1]。
- Livsmedelsverket(瑞典):孩童每週最多吃四次米或米製品。六歲以下的孩童不應吃米餅,也不應喝米漿 [14]。
以米為基底的嬰兒食品適用歐盟最嚴格的限量:用於嬰幼兒食品的米,每公斤最多只能含0.10毫克無機砷,嬰幼兒副食品每公斤最多0.020毫克(以販售狀態的產品計)[4]。相對地,超市貨架上一般的米餅可以含0.30,也就是嬰兒食品用米的三倍 [4]。
對乳糜瀉患者而言,米往往是主食。BfR建議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要只依賴米,而要把其他無麩質穀物納入計畫:玉米、小米、蕎麥、莧籽或藜麥 [1]。
海藻、魚類和飲用水中的砷
魚類和海鮮
魚類所含的總砷往往比米多得多。這聽起來令人擔心,但大多是無害的:魚類中的砷主要以砷甜菜鹼的形式存在,身體會經由尿液把它原樣排出 [18]。貝類和其他濾食性生物所含的砷甜菜鹼較少,相對地無機砷較多 [18]。因此,自2025年10月起,歐盟對魚類、甲殼類、貝類和烏賊中的無機砷也訂有最高限量 [5][4]。沒有理由因此不吃魚。魚的益處有充分證據,詳見本系列第1篇關於魚類中的汞。
海藻:小心羊栖菜
大多數食用海藻主要含有砷糖,無機砷很少 [16]。例外是褐藻羊栖菜(Hijiki,也寫作Hiziki),它出現在日本料理和海藻沙拉中。它可以累積極大量的無機砷。德國巴伐利亞州衛生與食品安全局(LGL)在一份羊栖菜樣本中,發現每公斤含95毫克無機砷。這超過白米最高限量的600倍。即使是製造商建議的每天10公克用量,也無法確定排除健康損害 [16]。補充說明:10公克這份樣本含有950微克無機砷。對體重70公斤的成人而言,這約為每公斤體重13.6微克,超過EFSA參考點0.06的200倍。在日本,羊栖菜明顯提高了孩童和孕婦的砷攝取量 [17]。目前歐盟對海藻中的砷並沒有限量 [16]。
飲用水和井水
在德國,飲用水每公升最多可含10微克砷。這與WHO的指引值一致 [6][7]。這個限值將會加嚴:自2036年1月12日起,所有供水業者適用每公升4微克,新建設施則早從2028年起適用 [7]。飲用自家水井水的人,應該把水送去檢驗砷,因為私人水井不會自動受到監測,而且某些岩石會自然釋出大量的砷。
體內的砷:檢測、正常值與「排毒」
砷通常是從尿液中測量。這個數值主要反映最近幾天攝入的量。影響最大的是,採樣前兩天有沒有吃魚 [26]。德國聯邦環境署對晨尿中砷的參考值為每公升15微克,成人和3至14歲的孩童皆適用 [21]。參考值描述的是一般人口的常見暴露量,它不是健康與生病之間的界線。
對測量而言重要的是:在採尿前的48小時內,不應吃魚、海鮮和海藻。否則會把無害的砷甜菜鹼也測進去,數值就會偏高,但並不存在風險 [21]。更有參考價值的是分別測定各種砷形態的分析(形態分析,Speziation)。這應交由醫師或環境醫學實驗室處理。
那「排毒」呢?在急性中毒時,醫院會用能與砷結合的藥物治療 [23]。對於一般透過食物所受的暴露,沒有已證實有益的排毒療程。對於把小球藻或沸石當作「砷結合劑」,缺乏人體證據;而在一般的食物暴露情況下,硒補充劑也沒有證實的益處。身體會自行經由尿液排出無機砷 [18]。真正有效的做法是少攝入。
迷思檢驗:關於砷的種種說法
- 「有機米不含砷。」錯誤。砷來自土壤和水,而不是現今的農藥。在砷方面,有機並沒有差別 [14]。
- 「洗米就夠了。」只有部分正確。洗米對印度香米約可去除10%,其他品種更少 [8]。煮法的效果更大(見上方表格)。
- 「泡一整夜就能去除幾乎所有的砷。」沒有證據。在雪菲爾的研究中,浸泡的效果比短暫預煮並倒水更差 [9]。關鍵在於,把含有溶出砷的水倒掉。
- 「一定要避開印度米。」沒有這麼簡單。就總砷而言,在一項大型比較研究中,印度米屬於污染最低的之列,但有毒的無機砷所占比例相對較高 [11]。一刀切的國家清單幫助不大,因為即使在同一國家內,數值也有很大波動 [12][13]。
- 「魚充滿了砷,所以很危險。」有誤導性。魚雖然含有很多總砷,但主要是無毒的砷甜菜鹼 [18]。
- 「糙米永遠是比較健康的選擇。」就砷而言並非如此。糙米所含的砷比白米多 [1]。輪流食用是比較好的策略 [14]。
- 「應該完全不吃米。」沒有必要。BfR建議,繼續把米當作均衡飲食的一部分,並讓穀物種類多樣化 [1]。
- 「用小球藻、沸石、硒或排毒療程就能排出砷。」對於一般的食物暴露,沒有證據支持。與砷結合的藥物,是急性中毒時的急救用藥 [23]。
- 「只要用對煮法,砷就完全沒了。」不是的。即使是最好的方法也無法全部去除,糙米大約只能去除一半 [9]。多樣化仍然很重要。
如何降低你的砷攝取量
- 用大量的水煮米並倒掉水,或先預煮5分鐘、倒掉水,再讓米吸水燜熟 [8][9]。
- 不要每天吃米。瑞典食品主管機關建議成人不要每天吃米和米製品 [14]。
- 輪換配菜主食:馬鈴薯、小米、蕎麥、藜麥、麵條或庫斯庫斯,而不是總是吃米 [1]。
- 更換品種和品牌,也包括在白米和糙米之間輪換 [14]。
- 米餅和米片適量食用,對小孩只當作例外。幼兒不要喝米漿 [1][15]。
- 不要吃羊栖菜 [16]。
- 請人檢驗自家水井,如果你飲用或用它煮飯的話。
常見問題
每週吃多少米才算沒問題?
蒸穀米的砷比較少嗎?
我怎麼知道體內的砷是不是太多?
魚類中的砷危險嗎?
孕婦應該不吃米嗎?
結論:米可以吃,但要煮對,而且不要每天吃
米中的砷是一個真實且證據充分的問題,但沒有理由恐慌。吃米不會造成急性中毒,但砷中毒的長期風險值得重視。每天吃米,或經常給小孩吃米餅和米糊的人,應該做些改變。效果最大的是煮法:用大量的水煮並倒掉水,或短暫預煮後再燜熟。此外還要讓穀物、品種和品牌多樣化。有機米沒有幫助,魚類多半無害,羊栖菜則應該避開。
引用建議:gesundefakten.com (2026):米與米餅中的砷:砷中毒有多危險?怎麼煮米才能降低風險? https://gesundefakten.com/zh/jian-kang/shen-zhong-du/
參考資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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