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氟牙膏已證實能預防蛀牙,其餘一切取決於劑量。飲用水含氟量超過每公升 1.5 毫克時,研究發現兒童智商較低 [1][2]。德國的自來水不添加氟,平均含氟量為每公升 0.1 毫克 [3]。相對地,8 歲以下兒童若吞下含氟牙膏,攝取量可能超過 EFSA(歐洲食品安全局)的上限,並造成氟斑牙。EFSA 在計算時為謹慎起見,假設牙膏被完全吞下,並認為正確吐出牙膏時超標的可能性不大 [1][4]。由於嬰幼兒還不會把牙膏吐出來,德國對他們訂有固定用量(米粒大小或豌豆大小)[5]。氟是否有害,取決於攝取量、年齡與來源。
本文是系列文章「人是怎麼中毒的?」的第 9 篇,不能取代醫師或牙醫師的諮詢。已刊出的文章:汞中毒、鉛中毒、食物中的鎘、米中的砷、止汗劑與鋁箔中的鋁、嘉磷塞與農藥、PFAS 與永久化學物質,以及雙酚 A 與塑化劑。截至 2026 年 11 月。
重點摘要
- 含 1,000 至 1,250 ppm 氟的含氟牙膏,與無氟牙膏相比可減少兒童與青少年的蛀牙(Cochrane 回顧,涵蓋 96 項研究;效果指標為標準化均值差 −0.28,負值代表蛀牙較少;95% 信賴區間 −0.32 至 −0.25)[6]。
- 德國的自來水不添加氟:平均值為每公升 0.1 毫克,超過 90% 的樣本低於每公升 0.3 毫克;德國飲用水法規(Trinkwasserverordnung,TrinkwV)規定的限值為每公升 1.5 毫克 [3][7]。
- EFSA 2025,每日可容忍攝取上限(UL):嬰兒 1.0 毫克,1 至 3 歲兒童 1.6 毫克,4 至 8 歲 2.0 毫克;9 歲以上與孕期的攝取量 3.3 毫克視為安全 [1][4]。
- 智商:NTP 專題報告 2024 以中等確定性認為,飲用水含氟超過每公升 1.5 毫克時智商較低。低於此值時結果不一致:2025 年的統合分析在水質測量值低於每公升 1.5 毫克時未發現顯著效果,在尿液測量中則發現很小的效果(−0.08 個標準差)[2][8]。
- 2021 年對兒童的建議:使用 1,000 ppm 的含氟牙膏,從第一顆牙到 24 個月大為米粒大小(最多 0.125 公克),2 至 6 歲為豌豆大小(最多 0.25 公克),每日各刷兩次;從牙齒萌出到第一個生日(12 個月)有兩種做法(見下表)[5]。
氟存在於哪些地方?
在德國,你主要經由牙膏、加氟食鹽、茶與部分礦泉水攝取氟化物,自來水的貢獻很小。德國聯邦風險評估研究所(BfR)列出的良好來源有魚、紅茶與綠茶,以及部分礦泉水 [3]。「Fluor」(氟)是元素,「Fluorid」(氟化物)則是它在牙膏、水與茶中的存在形式 [9]。
德國的自來水不添加氟。天然含量平均為每公升 0.1 毫克;只有個別地區(例如艾菲爾山區東部)較高,在大型供水區所檢驗的全部樣本中,含量都低於每公升 1.5 毫克的限值 [3][7]。在 EFSA 的資料中,超過 86% 的歐洲樣本低於每公升 0.3 毫克 [1]。當地的含量可向衛生局、邦主管機關或供水業者查詢 [3][5]。水龍頭水中的氟化物在化學上與牙膏中的相同 [1]。
加氟食鹽自 1991 年起在德國依例外許可供家庭購買,依 BfR 2026 年的常見問答,每公斤最多可含 310 毫克氟化物,較舊的 BfR 文件記載為 250 毫克 [3][10][11]。依 EFSA 的模型估算,食鹽占平均總攝取量的 15%(4 至 8 歲兒童)至 33%(成人)[1]。
牙膏在市面上通常含 1,000 至 1,450 ppm,最高允許 1,500 ppm(0.15% 氟化物)[3][12]。常見的化合物是氟化鈉與單氟磷酸鈉,另有氟化亞錫與胺氟(也寫作 Amin-Fluorid)[3][13]。在歐盟,約 90% 的牙膏含氟;吐出時,它們對攝取量幾乎沒有貢獻 [4]。依 EFSA,吞下的口腔保健產品占成人平均攝取量的 15%,在嬰幼兒則最高可達 75% [1]。
茶則取決於品種與沖泡方式:在一項針對波蘭市售 121 種紅茶的檢驗中,茶包的含量最高,非洲產地的含量約為中亞與東亞產地的兩倍 [14]。在一個加拿大出生世代中,孕婦喝茶時的氟攝取量為每日 0.76 毫克,不喝茶時為 0.41 毫克。在這項觀察性研究中,每日攝取量每多 0.5 毫克,孩子的智商低 1.67 分(95% 信賴區間:低 0.24 至 3.10 分);作者認為孕期可考慮少喝茶 [15]。
| 來源 | 數值 | 備註 | 依據 |
|---|---|---|---|
| 自來水 | 平均 0.1 mg/L;超過 90% 的樣本低於 0.3 mg/L;限值 1.5 mg/L | 不添加氟;個別地區天然含量較高 | [3][7] |
| 加氟食鹽 | 最多核准 310 mg/kg(以前為 250 mg/kg) | 須明確標示;占平均攝取量的 15 至 33% | [3][10][1] |
| 牙膏 | 常見 1,000 至 1,450 ppm,最高 1,500 ppm | 吐出時幾乎不被吸收;幼兒最高占平均攝取量的 75% | [3][12][1][4] |
| 紅茶與綠茶 | 紅茶茶包含量最高;0.76 對 0.41 mg/日(有喝茶/不喝茶,加拿大) | BfR 將茶列為良好來源;含量取決於品種與產地 | [3][14][15] |
| 礦泉水 | 0.1 至 4.5 mg/L;超過 1 mg/L 才可標示「含氟」 | 超過 1.5 mg/L:須標示「不宜經常飲用」,對象為嬰兒與 7 歲以下兒童;「適合調製嬰兒食品」僅限 0.7 mg/L 以下(德國礦泉水與餐用水條例 Min/TafelWV) | [3][16][17] |
| 氟錠 | 複合錠,含 0.25 mg 氟化物與 400 至 500 IU 維生素 D | 建議從出生用到第一顆牙;之後到第一個生日有兩種做法(見兒童牙膏);不可與含氟牙膏併用 | [5] |
含氟牙膏與氟能預防蛀牙嗎?
能,就牙膏與氟漆而言,保護效果已有 Cochrane 回顧佐證。至於飲用水加氟,今日的益處則很小,證據也薄弱。BfR 寫道:「氟具有預防蛀牙的作用,這一點是沒有爭議的」;它主要直接作用於牙齒表面,因此以局部使用為優先 [3]。氟化亞錫與胺氟還能額外抑制牙齒表面的細菌 [13]。
含氟牙膏:Cochrane 的結果
2019 年的 Cochrane 回顧分析了 1955 至 2014 年間的 96 項研究。含 1,000 至 1,250 ppm 氟的牙膏,與無氟牙膏相比,可減少兒童與青少年恆牙的蛀牙(標準化均值差 −0.28,負值代表蛀牙較少;信賴區間 −0.32 至 −0.25;55 項研究;確定性為高至中等)。使用 1,450 至 1,500 ppm 時,與無氟牙膏的差異為 −0.36(−0.43 至 −0.29),與 1,000 至 1,250 ppm 相比為 −0.08(−0.14 至 −0.01;確定性中等)。在乳牙方面,含 1,500 ppm 的牙膏與無氟牙膏相比,平均使受影響的牙面數減少 1.86(95% 信賴區間 1.21 至 2.51)。在成人,使用 1,000 至 1,100 ppm 時,蛀牙的牙面數平均減少 0.53(0.04 至 1.02)。依作者所言,對幼兒而言,濃度須與氟斑牙的風險一併權衡 [6]。
牙醫診所的氟漆
在一項 Cochrane 回顧中(22 項研究,共 12,455 名隨機分組的兒童與青少年),氟漆平均預防了恆牙 43% 的蛀牙(此項分析含 13 項研究;95% 信賴區間 30 至 57%;品質中等),以及乳牙 37% 的蛀牙(10 項研究;24 至 51%)。結果並不一致,關於副作用的資料很少 [18]。
飲用水中的氟:今日的益處有多大?
2024 年的 Cochrane 回顧分析了 157 項研究,全部為非隨機研究。1975 年之後的時期,在乳牙列呈現小幅效果:開始加氟後蛀牙的牙齒減少 0.24 顆(95% 信賴區間 −0.03 至 0.52;2 項研究,共 2,908 名兒童;確定性低),該區間涵蓋「無效果」。無蛀牙兒童的比例可能高出約 4 個百分點(乳牙列)與 3 個百分點(恆牙列),這裡的區間同樣涵蓋「無效果」。針對成人沒有研究。在 22 項蛀牙研究中,21 項有嚴重或關鍵的偏誤風險,沒有任何一項偏誤風險低 [19]。
對此也有批評:作者多為英國氟化協會(British Fluoridation Society)的幹部,認為該評估的標準過於狹隘,因為公共衛生計畫很少能以隨機方式檢驗 [20]。昆士蘭(澳洲)2026 年的一項研究,將 2008 年政策變更後自 2010 年起新開始加氟的地區,與從未加氟的地區做比較。結果發現乳牙的蛀牙經驗減少,倍數為 1.40(信賴區間 1.08 至 1.80;相當於受影響牙面減少 1.1 個);恆牙的倍數為 1.32,區間包含 1(0.95 至 1.84)[21]。對德國而言這只是邊緣議題,因為德國的飲用水不加氟 [3]。
氟化物有害嗎?劑量與 EFSA 上限
氟化物在劑量過高時有害。在德國一般的使用情況下,攝取量多半低於上限;只有 8 歲以下兒童吞下牙膏時,才可能超過上限。氟不是必需營養素,但具有預防蛀牙的作用 [3]。EFSA 於 2013 年訂定適當攝取量為每日每公斤體重 0.05 毫克(含牙膏在內的所有來源)。德國營養學會(DGE)的參考值為每日 0.25 毫克(4 個月以下嬰兒)至 3.0 毫克(女性)與 3.5 毫克(男性),後兩者皆指 15 歲以上 [3]。
2025 年 7 月,EFSA 重新評估了上限,以氟斑牙作為兒童的決定性終點。對孕婦與所有 9 歲以上的人,無法推導出上限;EFSA 改為提出每日 3.3 毫克的安全攝取量,由對胎兒神經系統的影響推導而來,參考點為每公升飲用水 1.5 毫克 [1]。這個數值適用於孕婦與所有 9 歲以上的人,依 EFSA 也能防範對骨骼與甲狀腺的可能影響 [4]。
| 族群 | EFSA 2025 | 數值性質 | 舊值(EFSA 2005) |
|---|---|---|---|
| 1 歲以下嬰兒 | 1.0 | 可容忍攝取上限(UL),氟斑牙 | 未訂定 |
| 1 至 3 歲兒童 | 1.6 | UL,氟斑牙 | 1.5 |
| 4 至 8 歲兒童 | 2.0 | UL,氟斑牙 | 2.5 |
| 9 歲以上、孕婦 | 3.3 | 「安全攝取水準」(無法推導 UL),胎兒神經系統 | 5(9 至 14 歲)、7(15 歲以上;骨折) |
依 EFSA,在基本情境下,平均攝取量與上限參考值(第 95 百分位)都低於上限。例外:幼兒(1 至 3 歲)在攝取量較高的範圍會略微超過上限;4 至 8 歲兒童光是平均攝取量就達到上限,在較高範圍則超過。在這些情況下,後排牙齒可能出現輕度氟斑牙。該模型為謹慎起見,假設所有牙膏都被吞下 [1][4]。在歐洲飲用水數值的高端,EFSA 的上限會被超過;因此 EFSA 認為歐盟每公升 1.5 毫克的限值保護不足,歐盟執行委員會可對此進行檢討 [1][4]。
依 BfR,若同時結合多種來源,可能用盡上限:含氟礦泉水、大量紅茶、加氟食鹽與氟錠加在一起 [3]。氟化物會通過胎盤;臍帶血中的濃度約達母體數值的 60% [1]。
氟與智商:氟會降低智商嗎?
飲用水含氟超過每公升 1.5 毫克時,研究一致顯示兒童智商較低。低於此值時結果不一致,因果關係也未獲證實。真正的爭論在於低攝取量。
氟與智商:美國毒理學(NTP)與 EFSA 怎麼說
NTP 專題報告 2024(美國國家環境衛生科學研究所 NIEHS)分析了 72 項兒童智商研究:19 項為高品質,其中 18 項呈現負向關聯(氟越多,智商越低)(3 項前瞻性世代研究、15 項橫斷面研究,來自 5 個國家)。在 53 項低品質研究中,有 46 項同樣顯示智商較低。以中等確定性而言,飲用水氟暴露超過每公升 1.5 毫克(WHO 指引值)與較低的智商相關;低於此值需要更多研究。動物研究與機制仍不清楚 [2]。
EFSA 檢視了超過 20,000 篇文獻 [4];在草案中詳細評估了 152 項人體研究與 81 項動物研究 [22]。其結論:飲用水超過每公升 1.5 毫克時,可見與較低智商的關聯,低於此值時證據「不具結論性」;以較低濃度進行的前瞻性研究有的顯示智商較低,整體圖像仍未明朗。一項嚴謹的大鼠研究在每日每公斤體重最高 2.1 毫克時未發現行為效果,其他動物研究則報告每日每公斤 2.5 毫克起出現效果 [1]。
2025 年智商統合分析:低於 1.5 mg/L 的資料顯示什麼
發表於 JAMA Pediatrics 的統合分析(Taylor 等人,作者來自 NIEHS 與 ICF)彙整了 74 項研究(以橫斷面研究為主,45 項來自中國,22 項偏誤風險低)。在 59 項研究(20,932 名兒童)的組間比較中,智商平均低 0.45 個標準差(95% 信賴區間低 0.33 至 0.57;標準差是測驗分數離散程度的指標)。有爭議的是低於每公升 1.5 毫克的範圍。在水質測量中,該範圍的結果為 +0.05(−0.36 至 0.45;p = 0.82;7 項研究),僅納入偏誤風險低的研究時為 −0.32(−0.91 至 0.26;p = 0.28;3 項研究,共 879 名兒童);兩個數值都不顯著。在尿液測量中,低於每公升 1.5 毫克時的效果很小但顯著:−0.08(−0.15 至 −0.002;p = 0.04;4 項偏誤風險低的研究)。對於低於每公升 1.5 毫克的飲用水,作者表示資料有限且存在不確定性 [8]。2012 年一項較早的統合分析,在各研究之間差異很大的情況下,同樣得出 −0.45 [23]。
加拿大與墨西哥的世代研究
加拿大的 MIREC 世代(512 對母子)發現,使用加氟水的女性尿液氟值較高(每公升 0.69 毫克對 0.40 毫克)。尿液氟每公升每增加 1 毫克,男孩的智商低 4.49 分(95% 信賴區間:低 0.60 至 8.38 分);女孩未見顯著效果,整體組也沒有(−1.95;−5.19 至 1.28)。每日氟攝取量每多 1 毫克,則為 −3.66 分(−7.16 至 −0.14)[24]。有一位作者列出的利益衝突是:計畫以無償方式在美國對 EPA 的訴訟中擔任專家。[24]。在墨西哥(299 對母子),母親尿液氟每公升每增加 0.5 毫克,孩子的智商(4 歲時)低 3.15 分,(6 至 12 歲時)低 2.50 分 [25]。這兩項研究測量的都是尿液中的氟,而不是個別來源的攝取量。
相反的發現:瑞典、紐西蘭、丹麥、西班牙、澳洲
有數項研究未發現關聯。在紐西蘭,Dunedin 世代(95.4% 的參與者 38 年來持續留在研究中)顯示,飲用水加氟並未造成明確的智商差異 [26]。在瑞典,一項登記資料分析(1985 至 1992 年出生世代)未發現對認知能力的影響 [27]。在丹麥的 Odense 世代(837 名兒童),沒有顯著關聯;與墨西哥及加拿大合併分析時則達顯著,作者由此推論孕婦與兒童需要保護 [28]。在西班牙,母親尿液氟較高的四歲男孩測驗分數較高;與注意力不足過動症(ADHD)症狀則無關聯 [29][30]。澳洲的研究(357 名年輕成人)發現,終生飲用加氟水者的智商差異為 +1.07 分,統計上不顯著(−2.86 至 5.01)[31]。這些研究涉及的是低暴露,並未推翻每公升 1.5 毫克以上的發現。
德國 BfR 如何看待這些研究
德國 BfR 認為無法推導出因果關係:多數研究方法薄弱,飲食與社經地位等干擾因素未被充分考慮,生物學上的合理性也不明確。可用於風險評估的資料,基本上來自中國、伊朗、印度、巴基斯坦、墨西哥與加拿大的觀察性研究。對於像德國這樣低於每公升 1.5 毫克的人群,依 BfR 的看法,資料不足以證明其間存在關聯 [3]。經常被引用的 2006 年美國國家研究委員會報告,針對的是每公升 2 至 4 毫克的含量,對於美國常見的較低含量則明確沒有任何說法 [32]。
圖表將各種水中的數值並列呈現。只有在超過每公升 1.5 毫克之後,研究才看到較低的智商。

在你的網站上使用這張圖
你可以在註明來源並附上連結的前提下自由使用這張圖。複製程式碼:
<a href="https://gesundefakten.com/zh/jian-kang/fu-hua-wu-ya-gao-shui/"><img src="https://gesundefakten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26/11/fluorid-grafik-zh.webp" alt="資訊圖表:水中氟化物(mg/L),德國自來水多半低於 0.3,美國建議值 0.7,德國適合調製嬰兒食品的礦泉水最高 0.7,德國飲用水法規限值 1.5,智商相關發現出現在超過 1.5 之後" width="1600" height="1000"></a><br>來源:<a href="https://gesundefakten.com/zh/jian-kang/fu-hua-wu-ya-gao-shui/">gesundefakten.com</a>氟中毒:牙齒與骨骼
氟斑牙是牙釉質的礦化障礙,表現為白色斑點,較嚴重時出現變色乃至牙釉質缺損,只會在牙齒形成期間因氟過多而發生 [3]。氟骨症則要在多年攝取量非常高時才會出現,以德國自來水的含量來看,預期不會發生。牙齒的易感期持續到大約 8 歲 [3]。依 WHO,最敏感的時期是上顎門牙在約 22 至 26 個月大時的礦化期 [33]。
氟斑牙:閾值與盛行率
WHO 根據 Dean 1942 年的資料,指出在每公升 0.9 至 1.2 毫克時會出現輕度氟斑牙(盛行率 12 至 33%)[33]。EFSA 由此推導出閾值下限(BMCL)為每公升 1.4 毫克(輕度至重度合併盛行率 5%),中度至重度則為每公升 1.7 毫克(1%)[1]。依 2024 年的 Cochrane 回顧,在每公升 0.7 毫克時,約 12% 的兒童受到有美觀影響的程度的波及(95% 信賴區間 8 至 17%),約 40% 有任何程度的氟斑牙(35 至 44%);對此並未搜尋新的證據 [19]。
在美國,氟斑牙有所增加:在 16 至 17 歲族群中,「非常輕度以上」的比例從 29.7%(2001/02)上升到 61.3%(2011/12),校正後勝算比 3.85(2.20 至 6.72)[34]。在 2015/16 年的調查中,依作者所述盛行率為 70%(水中含氟高於 0.70 對 0 至 0.30 毫克/公升時,勝算比為 2.30)[35]。這適用於有飲用水加氟的美國;德國目前沒有可靠的數字。
氟骨症:攝取多少時骨骼會受影響
依 WHO,飲用水含氟每公升 3 至 6 毫克時可能出現骨骼變化,嚴重型態通常要超過每公升 10 毫克;美國 EPA 在 1985 年認為每公升 4 毫克可防範最嚴重的型態 [33]。德國 BfR 將多年每日極高攝取 10 至 25 毫克列為風險:骨密度上升、彈性下降、骨折風險增加 [3]。EFSA 認為,骨密度改變與骨折風險增加可能在每日約 3 毫克就會出現,也就是低於先前 7 毫克的上限;其資料不足以支持更精確的閾值 [1]。依 EFSA,新的每日 3.3 毫克安全攝取量也能防範對骨骼的影響 [4]。與骨癌的關聯並未獲得支持 [1]。美國國家研究委員會在 2006 年認為,終生飲用每公升 4 毫克以上時,骨折風險可能增加,並認為美國每公升 4 毫克的限值保護不足 [32]。德國的自來水低於每公升 1.5 毫克 [7]。
兒童含氟牙膏:用多少才對?
自 2021 年起,德國有統一的建議:使用含 1,000 ppm 氟的牙膏,從第一顆牙到 24 個月大為米粒大小,2 至 6 歲為豌豆大小,孩子一能做到就讓他吐出。從牙齒萌出到 12 個月大有兩種做法(見表)。這項建議由兒科與牙科的專業學會共同支持,由德國的「Netzwerk Gesund ins Leben」(健康人生網絡)協調 [5][13];德國 BfR 在 2026 年也引用了它 [3]。BfR 2018 年的意見書對學齡前仍建議 500 ppm,但認為沒有明確證據顯示 500 ppm 的牙膏效果比 1,000 ppm 弱;理由是氟斑牙的風險 [10]。牙線與刷牙如何搭配,請見先用牙線還是先刷牙?
| 年齡 | 氟的來源/濃度 | 每次刷牙用量 | 頻率 | 依據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從出生到第一顆牙 | 複合錠:0.25 mg 氟化物加 400 至 500 IU 維生素 D | 1 錠 | 每日 | [5] |
| 牙齒萌出到 12 個月 | 兩種做法擇一:(1)含氟複合錠,刷牙不用或少用無氟牙膏;(2)維生素 D 錠(依建議不含氟)加 1,000 ppm 牙膏 | 做法(2)最多 0.125 g(米粒大小),換算為 0.125 mg 氟化物 | (1)每日一錠;(2)每日最多刷 2 次 | [5] |
| 12 個月至未滿 24 個月 | 1,000 ppm | 最多 0.125 g(米粒大小),換算為 0.125 mg 氟化物 | 每日 2 次 | [5] |
| 24 至 72 個月 | 1,000 ppm | 最多 0.25 g(豌豆大小),換算為 0.25 mg 氟化物 | 每日 2 次,在日托機構(Kita)另加最多 0.25 g | [5] |
氟錠與含氟牙膏不應併用。若調製嬰兒食品所用的水含氟 0.3 毫克/公升或以上(針對主要以嬰兒食品餵養的嬰兒),則給予不含氟的維生素 D,牙膏每日只用一次或改用無氟牙膏 [5]。幼兒還不會吐出:該網絡假設吞下的牙膏為 20 至 40%,個別研究在一歲半至兩歲半的孩子中發現 64 至 84% [5]。歐盟化妝品法規要求含氟牙膏須標示:6 歲以下兒童只應使用豌豆大小的量 [12];德國的專業學會則建議 2 歲以下使用更小的米粒大小 [5]。德國牙科、口腔與頜面醫學學會(DGZMK)提醒要把牙膏好好吐出 [36]。至於應該用多少水漱口,上述建議並未另作規定。
無氟牙膏與羥基磷灰石:可行嗎?
無氟牙膏缺乏與含氟牙膏同等水準的證據。羥基磷灰石是可能的替代選項,但研究現況薄弱,且部分帶有製造商色彩。在 Cochrane 回顧中,含氟牙膏的保護效果優於無氟牙膏(見上文,−0.28)[6]。
關於羥基磷灰石(HAP),有三篇相關文獻。一項為期 18 個月、針對 189 名成人的雙盲研究,顯示與含 1,450 ppm 氟化鈉的牙膏相比不劣於後者:HAP 組有 89.3%、對照組有 87.4% 的人蛀牙沒有增加;作者受僱於該製造商 [37]。2024 年的一篇統合分析(5 項臨床研究與 8 項原位研究),作者中有一位來自製造商,認為 HAP 有效 [38]。2025 年一篇獨立的統合分析(4 項原位研究,參與者年齡 25 歲以下,無利益衝突)未發現與含氟牙膏有顯著差異(相對風險 0.98;0.85 至 1.12),並認為羥基磷灰石是一種可能有效的替代選項(原文為「could be an effective alternative」)[39]。資料多為短期或原位研究,目前缺少 Cochrane 評估,也缺少德國專業學會的立場。沒有證據顯示它優於氟。
如果你因為擔心智商而想避免氟:智商方面的發現針對的是含氟超過每公升 1.5 毫克的飲用水,而不是吐出的牙膏 [2][4]。
事實查核:關於氟的種種說法
關於氟的說法,大多沒有證據或有所誇大。不過少數說法有一點真實的成分。下表針對從「老鼠藥」到「讓人順從」的各種說法,列出資料來源怎麼說。
| 說法 | 實情 | 依據 |
|---|---|---|
| 「德國的自來水被添加了氟。」 | 錯誤。自來水不加氟,天然含量多半低於 0.3 mg/L。 | [3][7] |
| 「氟化鈉是老鼠藥。」 | 未獲證實。在官方資料中,氟化鈉並未被列為老鼠藥;美國環境保護署 EPA 只將它登記為電線桿與鐵路枕木用的木材防腐劑的添加物(自 1930 年代起使用)。關鍵在劑量:可能的中毒劑量為每公斤體重 5 mg;一份兒童牙膏(米粒大小至豌豆大小)換算起來僅含 0.125 至 0.25 mg 氟化物,吐出的牙膏幾乎不會被吸收。 | [40][9][41][42][5][4] |
| 「氟是工業廢料,是人工製造的。」 | 來源並不改變什麼:EFSA 評估氟化物時不分來源,天然水或茶中的離子是同一種。 | [1][9] |
| 「氟讓人順從,納粹集中營用過。」 | 官方資料中沒有歷史證據;EFSA、NTP 與 BfR 均未指出日常劑量有鎮靜作用。 | [1][2][3] |
| 「60% 的精神科藥物含氟。」 | 未獲證實。約 20% 的藥物含氟元素,但是牢固結合的,並非游離的氟化物;EFSA 將結合態的氟排除在外。有證據的例外:伏立康唑(抗黴菌藥)長期治療時,血中氟化物升高並出現骨痛(骨膜炎、氟骨症)。 | [43][1][44] |
| 「氟讓松果體鈣化。」 | Luke(2001)的研究在 11 位年長死者的松果體中發現氟化物(297 ± 257 mg/kg 濕重,肌肉中為 0.5),並與鈣相關(r = 0.73)。蓄積已有描述,功能障礙則未被證明。「直覺」與「第三隻眼」都沒有證據。 | [45] |
| 「氟傷害甲狀腺。」 | 結果不一致:已有關聯的描述,但缺乏因果證據。英國(診所資料):在完全加氟的地區,甲狀腺功能低下(甲減)的高盛行率,出現的可能性幾乎是未加氟地區的兩倍。加拿大(成人):在中度至重度缺碘時,尿液氟每 1 mg/L 使甲狀腺刺激素 TSH 增加 +0.35 mIU/L。MIREC(孕婦,水中數值 0.04 至 0.87 mg/L):每 0.5 mg/L 的甲減勝算比為 1.65(1.04 至 2.60),但與尿液氟或攝取量沒有顯著關聯。2024 年的回顧:在低水中含量範圍沒有 TSH 上升(線性關係要到約 2.5 mg/L 才出現),證據確定性低。EFSA 指出超過 1.5 mg/L 時有 TSH 升高,但效果量很小;每日 3.3 mg 也能保護甲狀腺。 | [46][47][48][49][50][1] |
| 「氟與汞合金中的汞起反應而傷害大腦。」 | 沒有證據。在所查閱的資料中,找不到口腔內形成「氟化汞」的證據。依歐盟委員會的科學委員會 SCENIHR(2015),汞合金造成全身性傷害的風險很低。更多內容見第 1 篇汞中毒。 | [51] |
| 「氟會導致糖尿病。」 | 在人身上未獲證實。2025 年的一篇回顧(20 篇文獻,其中 1 項人體研究)發現糖代謝紊亂的跡象,主要來自動物研究。 | [52] |
| 「氟破壞口腔微生物群。」 | 沒有破壞的證據。氟抑制產酸細菌的生長。在一項 236 名兒童的研究中,氟漆並未改變牙菌斑細菌的多樣性,個別菌屬有所變動,臨床意義不明。對腸道微生物群而言,高劑量可能不利;在以人類糞便進行的實驗室測試中,最高 2 mg/L 的氟化鈉反而偏向正面。 | [3][53][54] |
2025 與 2026 年美國的氟
在美國,飲用水中的氟在政治與司法上受到攻擊。儘管如此,並沒有全國性的禁令。美國對飲用水加氟的建議值自 2015 年起為每公升 0.7 毫克(之前為 0.7 至 1.2)[55]。EPA 的限值維持不變,為每公升 4.0 毫克 [56][57]。
- EPA:2025 年 4 月宣布將迅速審查新的科學證據,2026 年 1 月發布初步評估計畫,2026 年 8 月 3 日發布毒性評估方案。沒有新的限值 [56][57]。
- 法院判決:北加州的一家聯邦地方法院在 2024 年 9 月 24 日,依化學物質法 TSCA 認定飲用水中每公升 0.7 毫克的氟構成「不合理的風險」[58]。上訴法院(第九巡迴法院)於 2026 年 5 月 21 日以程序上的理由撤銷該判決;法院並未就科學問題作出裁判,目前也不存在對 EPA 具有確定效力的命令 [59]。
- 各州:猶他州自 2025 年 5 月 7 日起禁止在公共供水系統中添加氟(H.B. 81)[60]。佛羅里達州的法律 SB 700 在法條文字中並未提到氟;將其解讀為禁止加氟,是一種詮釋 [61]。
- 氟錠:美國 FDA 在 2025 年 5 月宣布對兒童口服氟製劑採取行動,並在 2025 年 10 月 31 日致函四家公司:這些產品未經核准,不應用於 3 歲以下或沒有高蛀牙風險的兒童;這並非全面禁令 [62][63]。
這是美國的政府機關政策,不是 EFSA 的評估,也不適用於德國,因為德國沒有任何飲用水加氟 [3]。
緊急情況:誤吞牙膏或氟錠
誤吞牙膏、錠劑或氟凝膠時,重要的是相對於體重的量。有疑慮時,請洽毒物諮詢中心。「可能的中毒劑量」為每公斤體重 5 毫克氟化物 [41][42]。德國 BfR 指出,造成腸胃不適的最低劑量為每公斤 0.4 至 5 毫克;攝取量非常高時,會有抽搐、心臟停止乃至死亡等危險 [3]。德國 BfR 在 2017 年寫道,約 70 公克含 500 ppm 的兒童牙膏「頂多造成腹痛」。如今的兒童牙膏含 1,000 ppm [5],因此不再屬於這類牙膏;依德國 BfR,對於「其他牙膏」與凝膠,必須打電話給毒物資訊中心,因為必須計算攝入的量。在高劑量氟化物(約 100 毫克)之後,可能出現嚴重的心血管症狀 [64]。
緊急情況:孩子吞下大量牙膏、氟錠或氟凝膠?若失去意識、抽搐、呼吸困難或症狀嚴重,請立刻撥打 119,且不要灌任何液體。否則,請聯絡你所在地的毒物諮詢中心,並把包裝準備好。如果孩子清醒且能回應,請清除口中的殘留物,並讓他小口喝水或茶。不要催吐,也不要給鹽水 [64][65]。
關於牛奶,各方建議不一:德國波昂毒物資訊中心對中毒一般不建議,因為牛奶不是解毒劑,還可能加速許多物質的吸收 [65]。德國 BfR 在 2017 年針對牙膏提到「例外情況下喝 1 杯牛奶」[64]。個案中喝牛奶是否合適,最好直接在電話中向毒物諮詢中心確認;因此這裡的清單上沒有牛奶。含鈣溶液的處置屬於醫院,不是在家中進行 [41]。
常見問題
氟會降低兒童的智商嗎?
兒童的牙膏用量多少才對?
孩子從幾歲起可以用成人牙膏?
嬰兒需要氟錠嗎?
德國的「健康人生網絡」建議,在第一顆牙之前使用含 0.25 毫克氟化物與維生素 D 的複合錠;從牙齒萌出到第一個生日有兩種做法(見上表)。錠劑與含氟牙膏不併用。若調製嬰兒食品的水含氟 0.3 毫克/公升或以上,則給予不含氟的維生素 D。這點最好與小兒科醫師確認 [5]。
Fluor 與 Fluorid(氟與氟化物):有什麼差別?
結論:含氟牙膏是否有害,取決於劑量
含氟牙膏與氟漆已證實能預防蛀牙,風險則取決於攝取量。飲用水超過每公升 1.5 毫克時,研究顯示兒童智商較低;低於此值時,資料狀況不具結論性。德國的自來水不加氟,含量多半低於每公升 0.3 毫克。在一般使用下的真正風險,是吞下過多牙膏的幼兒出現氟斑牙,以及錠劑或凝膠的急性過量。日常做法:替孩子刷牙時依 2021 年的建議,且不要將氟錠與含氟牙膏併用。牙膏、錠劑與凝膠都應放在孩子拿不到的地方。選擇無氟牙膏的人,對羥基磷灰石只能找到薄弱的證據。科學上至今仍未解決的只有:低於每公升 1.5 毫克的低飲用水含量,是否也會對心智發展造成小幅影響。
引用建議:gesundefakten.com (2026):含氟牙膏與自來水中的氟化物:到底有多危險? https://gesundefakten.com/zh/jian-kang/fu-hua-wu-ya-gao-shui/
參考資料
- EFSA Scientific Committee (Bennekou SH et al.): Updated consumer risk assessment of fluoride in food and drinking water including the contribution from other sources of oral exposure. EFSA Journal 2025; 23(7): e9478. PubMed; PMC.
- NTP (NIEHS): NTP monograph on the state of the science concerning fluoride exposure and neurodevelopment and cognition: a systematic review. NTP Monograph 2024; (8). PubMed; DOI.
- BfR: Fluorid: Ein wichtiger Baustoff für die Zähne. Fragen und Antworten,截至 2026 年 3 月 17 日。 bfr.bund.de.
- EFSA: Fluoride safety: updated intake levels for all ages. 新聞稿,2025 年 7 月 22 日。 efsa.europa.eu.
- Netzwerk Gesund ins Leben: Handlungsempfehlungen zur Kariesprävention (einheitliche Empfehlungen 2021;網頁「Empfehlungen」、「Fluorid: Überdosierung vermeiden」及新聞稿「Neue einheitliche Empfehlungen」)。 建議; 避免過量; 2021 年新聞稿.
- Walsh T, Worthington HV, Glenny AM, Marinho VC, Jeroncic A: Fluoride toothpastes of different concentrations for preventing dental caries.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19; (3): CD007868. PubMed.
- Trinkwasserverordnung 2023, Anlage 2(化學參數,氟化物 1.5 mg/L)。 gesetze-im-internet.de.
- Taylor KW, Eftim SE, Sibrizzi CA et al.: Fluoride exposure and children’s IQ scores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JAMA Pediatrics 2025; 179(3): 282–292. PubMed.
- ATSDR (CDC): ToxFAQs for Fluorides, Hydrogen Fluoride, and Fluorine. atsdr.cdc.gov.
- BfR: Für gesunde Zähne: Fluorid-Vorbeugung bei Säuglingen und Kleinkindern. 意見書 Nr. 015/2018,2018 年 5 月 31 日。 DOI; bfr.bund.de (PDF).
- BfR: Höchstmengenvorschläge für Fluorid in Lebensmitteln inklusive Nahrungsergänzungsmitteln. 2021(年份依 PDF 檔案與文獻截止日 2021 年 3 月 1 日;文件中無發行日期)。 bfr.bund.de (PDF).
- Verordnung (EG) Nr. 1223/2009 des Europäischen Parlaments und des Rates vom 30. November 2009 über kosmetische Mittel, Anhang III Nr. 31 (Natriumfluorid) u. a. Fluorverbindungen,2025 年 9 月 1 日合併版本。 eur-lex.europa.eu.
- Schiffner U: Verwendung von Fluoriden zur Kariesprävention. Bundesgesundheitsblatt 2021; 64(7): 830–837. PubMed; PMC.
- Małyszek A, Zawiślak I, Kulus M et al.: Fluoride content in infusions of selected teas available on the Polish market: an in vitro study. Foods 2025; 14(14): 2452. PubMed.
- Khan D, Hall M, Ayoub K et al.: Prenatal fluoride exposure and child IQ: is tea a key source of fluoride?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2026; 408: 128829. PubMed.
- Bundesinstitut für gesundheitlichen Verbraucherschutz und Veterinärmedizin (BgVV,BfR 的前身):Verwendung fluoridierter Lebensmittel und die Auswirkung von Fluorid auf die Gesundheit. 意見書,2002 年 7 月。 bfr.bund.de; PDF.
- Mineral- und Tafelwasser-Verordnung(第 8 條標示、第 15 條第 2 項嬰兒食品、附件 4 與 6)。 gesetze-im-internet.de.
- Marinho VC, Worthington HV, Walsh T, Clarkson JE: Fluoride varnishes for preventing dental caries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.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13; (7): CD002279. PubMed.
- Iheozor-Ejiofor Z, Walsh T, Lewis SR et al.: Water fluoridation for the prevention of dental caries.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24; (10): CD010856. PubMed.
- Walmsley AD, Lowry R, Al Rasheed A et al.: Critique of the review of „Water fluoridation for the prevention of dental caries“ published by the Cochrane Collaboration in 2024. British Dental Journal 2026; 241(1): 26–30(作者為 British Fluoridation Society 的幹部)。 PubMed.
- Do LG, Spencer AJ, Roberts-Thomson K et al.: Effectiveness of community water fluoridation in Queensland: a population-based causal analysis following the 2008 policy change. Journal of Dental Research 2026(線上發表於 2026 年 10 月 28 日)。 PubMed.
- EFSA: Have your say: draft risk assessment of fluoride in food and drinking water(徵詢意見草案,至 2025 年 2 月 9 日止)。 efsa.europa.eu.
- Choi AL, Sun G, Zhang Y, Grandjean P: Developmental fluoride neurotoxicity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Environmental Health Perspectives 2012; 120(10): 1362–1368. PubMed.
- Green R, Lanphear B, Hornung R et al.: Association between maternal fluoride exposure during pregnancy and IQ scores in offspring in Canada. JAMA Pediatrics 2019; 173(10): 940–948. PubMed.
- Bashash M, Thomas D, Hu H et al.: Prenatal fluoride exposure and cognitive outcomes in children at 4 and 6–12 years of age in Mexico. Environmental Health Perspectives 2017; 125(9): 097017. PubMed.
- Broadbent JM, Thomson WM, Ramrakha S et al.: Community water fluoridation and intelligence: prospective study in New Zealand. Americ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 2015; 105(1): 72–76. PubMed.
- Aggeborn L, Öhman M: The effects of fluoride in the drinking water.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2021; 129(2): 465–491. DOI.
- Grandjean P, Meddis A, Nielsen F et al.: Dose dependence of prenatal fluoride exposure associations with cognitive performance at school age in three prospective studies. Europe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 2024; 34(1): 143–149. PubMed.
- Ibarluzea J, Gallastegi M, Santa-Marina L et al.: Prenatal exposure to fluoride and neuropsychological development in early childhood: 1- to 4-year-old children. Environmental Research 2022; 207: 112181. PubMed.
- Ibarluzea J, Subiza-Pérez M, Arregi A et al.: Association of maternal prenatal urinary fluoride levels with ADHD symptoms in childhood. Environmental Research 2023; 235: 116705. PubMed.
- Do LG, Sawyer A, Spencer AJ et al.: Early childhood exposures to fluorides and cognitive neurodevelopment: a population-based longitudinal study. Journal of Dental Research 2025; 104(3): 243–250. PubMed.
- National Research Council (National Academies): Fluoride in Drinking Water: A Scientific Review of EPA’s Standards. 2006. DOI 10.17226/11571.
- WHO: Fluoride in Drinking-water. Background document for development of WHO Guidelines for Drinking-water Quality (WHO/SDE/WSH/03.04/96). 2004. who.int (PDF).
- Wiener RC, Shen C, Findley P et al.: Dental fluorosis over time: NHANES 2001–2002 vs. 2011–2012. Journal of Dental Hygiene 2018; 92(1): 23–29. PubMed.
- Dong H, Yang X, Zhang S et al.: Associations of low level of fluoride exposure with dental fluorosis among U.S.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, NHANES 2015–2016. Ecotoxicology and Environmental Safety 2021; 221: 112439. PubMed.
- Deutsche Gesellschaft für Zahn-, Mund- und Kieferheilkunde (DGZMK) und Bundeszahnärztekammer: Fluoridierungsmaßnahmen zur Kariesprophylaxe. 病患資訊,截至 2013 年 4 月,以及 S2k 指引 Fluoridierungsmaßnahmen,簡版(AWMF 083-001,2013 年 4 月;網頁上的提示:已逾五年未更新)。 病患資訊; S2k 指引簡版.
- Paszynska E, Pawinska M, Enax J et al.: Caries-preventing effect of a hydroxyapatite-toothpaste in adults: an 18-month double-blinded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. 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 2023; 11: 1199728(利益衝突:作者受僱於製造商 Dr. Kurt Wolff GmbH)。 PubMed.
- Pawinska M, Paszynska E, Amaechi BT et al.: Clinical evidence of caries prevention by hydroxyapatite: an updated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Journal of Dentistry 2024; 151: 105429(一位作者的地址:Dr. Kurt Wolff GmbH)。 PubMed.
- Chatzidimitriou K, Theodorou K, Seremidi K et al.: The role of hydroxyapatite-based, fluoride-free toothpastes on the prevention and the remineralization of initial caries lesions: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Journal of Dentistry 2025; 156: 105691(無利益衝突)。 PubMed.
- U.S. EPA: Reregistration Eligibility Decision (RED) for Sodium Fluoride. EPA 739-R-07-010,2007 年 12 月。 epa.gov (PDF).
- Whitford GM: Acute toxicity of ingested fluoride. Monographs in Oral Science 2011; 22: 66–80. PubMed.
- Shulman JD, Wells LM: Acute fluoride toxicity from ingesting home-use dental products in children, birth to 6 years of age.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 Dentistry 1997; 57(3): 150–158. PubMed.
- Inoue M, Sumii Y, Shibata N: Contribution of organofluorine compounds to pharmaceuticals. ACS Omega 2020; 5(19): 10633–10640. PubMed.
- Moon WJ, Scheller EL, Suneja A et al.: Plasma fluoride level as a predictor of voriconazole-induced periostitis in patients with skeletal pain. 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 2014; 59(9): 1237–1245;Tarlock K, Johnson D, Cornell C et al.: Elevated fluoride levels and periostitis in pediatric hematopoietic stem cell transplant recipients receiving long-term voriconazole. Pediatric Blood & Cancer 2015; 62(5): 918–920;Stefan S, Altork N, Alzedaneen Y et al.: Voriconazole-induced diffuse periostitis. AACE Clinical Case Reports 2022; 8(5): 191–193(伏立康唑、骨膜炎與氟骨症)。 PubMed; PubMed; PubMed.
- Luke J: Fluoride deposition in the aged human pineal gland. Caries Research 2001; 35(2): 125–128. PubMed.
- Peckham S, Lowery D, Spencer S: Are fluoride levels in drinking water associated with hypothyroidism prevalence in England? Journal of Epidemiology and Community Health 2015; 69(7): 619–624. PubMed.
- Malin AJ, Riddell J, McCague H, Till C: Fluoride exposure and thyroid function among adults living in Canada: effect modification by iodine status. 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 2018; 121: 667–674. PubMed.
- Hall M, Lanphear B, Chevrier J et al.: Fluoride exposure and hypothyroidism in a Canadian pregnancy cohort. Science of the Total Environment 2023; 869: 161149. PubMed.
- Iamandii I, De Pasquale L, Giannone ME et al.: Does fluoride exposure affect thyroid function?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dose-response meta-analysis. Environmental Research 2024; 242: 117759. PubMed.
- Ferreira MKM, Nascimento PC, Bittencourt LO et al.: Is there any association between fluoride exposure and thyroid function modulation? A systematic review. PLoS One 2024; 19(4): e0301911. PubMed.
- SCENIHR(歐盟委員會科學委員會):Opinion on the safety of dental amalgam and alternative dental restoration materials for patients and users. 2015. health.ec.europa.eu.
- Thakur R, Rana S, Baltoo R: Exploring fluoride’s role in diabetes development: a review. Journal of Trace Elements in Medicine and Biology 2025; 89: 127635. PubMed.
- Zeng X, Wong HM, Zhou Q et al.: Impact of fluoride varnish and oral health education on caries increment and dental plaque microbiota among children with early mixed dentition: a three-armed RCT. Microbiology Spectrum 2025; 13(9): e0090225. PubMed.
- Yasin M, Zohoori FV, Kumah EA et al.: Effect of fluoride on gut microbiota: a systematic review. Nutrition Reviews 2025; 83(7): e1853–e1880. PubMed.
- U.S. Federal Panel on Community Water Fluoridation: U.S. Public Health Service recommendation for fluoride concentration in drinking water for the prevention of dental caries. Public Health Reports 2015; 130(4): 318–331. PubMed.
- U.S. EPA: EPA will expeditiously review new science on fluoride in drinking water. 新聞稿,2025 年 4 月。 epa.gov.
- U.S. EPA: Fluoride in Drinking Water,含 2026 年 1 月 22 日(Preliminary Assessment Plan)與 2026 年 8 月 3 日(毒性評估方案,EPA-822-D-26-001)的公告。 epa.gov.
- U.S. District Court, N.D. Cal.(法官 Chen):Food & Water Watch, Inc. et al. v. U.S. EPA, No. 3:17-cv-02162-EMC, Findings of Fact and Conclusions of Law,2024 年 9 月 24 日。 govinfo.gov.
- U.S. Court of Appeals, 9th Circuit: Food & Water Watch v. EPA, No. 25-384, Memorandum(不予公開發表),2026 年 5 月 21 日。 ca9.uscourts.gov (PDF).
- State of Utah: H.B. 81 „Fluoride Amendments“, 2025 General Session (§ 19-4-111),自 2025 年 5 月 7 日起生效。 le.utah.gov (PDF).
- State of Florida: CS/CS/CS SB 700 (2025),第 31 與 32 節(§ 403.852(19)、§ 403.859(8) Florida Statutes)。 flsenate.gov.
- U.S. FDA: FDA acts to protect children from unapproved fluoride drug products. 2025 年 10 月 31 日。 fda.gov.
- U.S. FDA: FDA begins action to remove ingestible fluoride prescription drug products for children from the market. 2025 年 5 月 13 日。 fda.gov.
- BfR: Risiko Vergiftungsunfälle bei Kindern. 消費者資訊,2017 年。 bfr.bund.de (PDF).
- Informationszentrale gegen Vergiftungen Bonn: Ratgeber für Vergiftungsunfälle. 第 6 版,2009 年 12 月。 gizbonn.de (PDF).


